理解关系代词：类型与作用
关系代词的基本概念
在英语中，传统上常见的关系代词有五个：
- who
- whom
- whose
- which
- that
关系代词用于一种语法结构中：名词后面接一个从句，用来对该名词进行修饰。下面来看一个简单的例子：
The man who is playing with children is my husband.
如果把这个句子拆分开来，可以得到下面的结构：
- Subject（主语）： The man (who is playing with children)
- Verb（动词）： is
- Complement（表语）： my husband
这个句子是一个很清楚的 SVC 结构，只是主语部分相对较长。
关系从句的作用类似于形容词，因为它用来描述或修饰名词。在这个句子中，who is playing with children 修饰的是名词 man。
需要注意的是，这个句子的主要目的并不是描述“和孩子们一起玩”这个动作，而是为了说明说话者的丈夫是谁。who is playing with children 只是帮助我们进一步确认，说话者指的是哪一个男人。
这种从句叫作关系从句，通常由 who、which、that 等关系代词引导。关系从句为名词提供附加信息，而句子的核心意思仍然由主句来表达。
| 关系代词 | 先行词 | 作用 | 例句 |
|---|---|---|---|
| who | 人 | 指人，用来引导修饰该名词的从句 | I have a friend [who] is kind. |
| whom | 人 | 指人，在关系从句中作宾语 | I have a friend [whom] my sister likes. |
| whose | 人 / 动物 / 事物 | 表示所属关系 | I have a friend [whose] house is big. |
| which | 动物 / 事物 / 想法 | 指非人的名词，用来引导修饰该名词的从句 | I have a dog [which] runs fast. |
| that | 人或事物（仅限限制性从句） | 引导限制性从句，修饰前面的名词 | I have a dog [that] runs fast. |
关系从句
关系从句是一种从属从句，用来修饰前面的名词。由于它本身是一个从句，因此同时包含主语和动词。在大多数情况下，关系从句由关系代词引导，例如 who、which 或 that。不过，在某些特殊结构中，关系代词也可以被省略。
如果你还不太熟悉独立分句和从属分句的区别，下面这篇文章会帮助你更好地理解这一点。
来看下面这个例子：
My dog, which runs fast, is cute.
我们可以把这个句子分为以下两部分：
- Main independent clause（主独立分句）： My dog is cute.
- Relative clause（关系从句）： which runs fast
在有些关系从句中，关系代词本身会充当从句的主语。在这个例子中，关系代词 “which” 指代先行词 “my dog”，同时也是动词 runs 的主语。
由于关系从句本身不能独立构成完整句子，所以它属于从属从句。因此，它必须依附于一个独立分句，才能构成完整的句子。
常见的关系代词
有五个常见的关系代词值得记住。掌握它们不仅有助于阅读理解，也能提升口语和写作能力。
- who
- whom
- whose
- which
- that
下面我们来看看这五个关系代词的具体用法。
Who
关系代词 who 用来指人。它用于引导一个修饰人的名词的关系从句。
需要注意的是，who 主要用于人，不过在某些情况下，如果动物被当作具有个体性的存在来看待，也可能使用 who。
下面来看一个例子：
My teacher, who laughs a lot, is liked by many students.
在这个句子中，关系代词 who 的先行词是名词 my teacher，而 my teacher 指的是人。因此，这里要使用关系代词 who。
Whom
在所有关系代词中，whom 可能是最容易让人混淆的一个。
当关系代词在关系从句中充当主语时，要使用 who。例如：
I like my father who always cheers me up.
在这个关系从句中：
- Subject（主语）： who（= my father）
- Verb（动词）： always cheers
- Object（宾语）： me
在 who always cheers me up 这个从句中，关系代词 who 充当动词 cheers 的主语。这个关系从句也可以改写成下面这个独立句：
My father always cheers me up.
而当关系代词在关系从句中充当宾语时，就要使用 whom。
下面来看它的用法：
I like my father whom my sister hates.
在这个关系从句中：
- Subject（主语）： my sister
- Verb（动词）： hates
- Object（宾语）： whom（= my father）
你可以看到，这一次关系代词 whom 在关系从句中充当的是宾语。
因此，要判断使用 who 还是 whom，关键在于看关系代词在从句中承担什么语法功能。
下面再看一个使用 whom 的例句：
I know the man whom my sister is talking to.
在这个关系从句中：
- Subject（主语）： my sister
- Verb（动词）： is talking to
- Object（宾语）： whom（= the man）
同样，在这个句子里，关系代词所指代的先行词并不是关系从句的主语，而是关系从句的宾语。
在这种情况下，就应该使用 whom，而不是 who，来引导关系从句。
Whose
whose 是关系代词的所有格形式，用来在关系从句中表示所属关系。
也就是说，whose 用来说明某个事物属于先行词。
需要注意的是，whose 并不只用于人，也可以用于动物或事物，只要句子要表达的是所属关系，就可以使用 whose。
下面来看一个例子：
I have a dog whose eyes are as beautiful as jewels.
在关系从句 whose eyes are as beautiful as jewels 中，关系代词 whose 表示这些眼睛属于这只狗。虽然先行词 dog 不是人，但由于这个从句表达的是所属关系，所以仍然可以使用 whose。
我们也可以把这个关系从句的意思改写成一个独立句：
The dog’s eyes are as beautiful as jewels.
这里可以清楚地看出，the dog’s eyes 使用的是所有格形式。因此，当我们用关系从句表达同样的意思时，就要使用关系代词 whose。
Which
which 通常用于指动物、事物或想法，而 who 则用于指人。比如，如果你想补充说明一只狗的信息，就可以使用 which。
I have a dog which has beautiful eyes.
在这个句子中，关系从句 which has beautiful eyes 修饰的是名词 dog。一般来说，which 用于非人的先行词，而 who 用于指人。
That
你可以把关系代词 that 理解成扑克牌里的“万能牌”。在很多情况下，它既可以像 who 一样指人，也可以像 which 一样指物。
也就是说，当你需要引导一个关系从句时，很多时候可以直接使用 that，而不必特意在 who 和 which 之间做选择。
I have a dog that has beautiful eyes.
由于 that 既可以指人，也可以指物，所以它在日常英语中非常常见。
不过，that 在某些情况下不能使用，例如在非限制性关系从句中，或者紧跟在介词之后时。
因此，在正式写作或英语考试中，通常更建议根据先行词来选择 who 或 which。
限制性从句与非限制性从句
使用关系代词时，你必须区分限制性从句和非限制性从句。很多学习者觉得这个区别很复杂，但其实只要理解了核心概念，就并不难。
- 限制性从句：
这个从句对句子的意思是必不可少的。 - 非限制性从句：
这个从句只是补充说明信息，并不是句子核心意思所必需的。
来看下面两个句子。
限制性从句
I have three daughters who can play piano.
这句话暗示：我可能不止三个女儿，而其中有三个会弹钢琴。
非限制性从句
I have three daughters, who can play piano.
你可以把逗号理解为一种轻微的意义分隔。在这个句子中，主要信息 “I have three daughters” 本身已经完整。后面的 “who can play piano” 只是补充说明。
因此，这句话表示：我的三个女儿都会弹钢琴。
限制性从句前后不用逗号，而非限制性从句则必须用逗号隔开。
“Which” 在非限制性从句中的特殊用法
除了直接修饰某个名词之外，which 还可以用来指代前面整个分句或整件事情。这种用法出现在非限制性关系从句中，因此前面一定要用逗号隔开。
来看下面这个例子：
My car broke down, which surprised me.
在这个句子中，which 并不是指某一个单独的名词，而是指代前面的整个内容：
My car broke down.
因此，这句话的意思是：
My car broke down, and this situation surprised me.
由于这种从句只是对前面整句话补充说明，因此它始终属于非限制性从句，所以 which 前面必须加逗号。
重要提醒
当 which 指代前面整个分句时，它不能替换成 that。
✓ The meeting was canceled, which disappointed everyone.
× The meeting was canceled, that disappointed everyone.
这是因为 that 不能用于非限制性关系从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