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ich” 与 “逗号 + which”：修饰名词还是修饰整个分句？
“Which” 和 “逗号 + Which”
在阅读英语文章时，你可能会注意到 which 有两种常见用法：
- 单独的 which
- 逗号 + which
在有些语境中，这两种用法在意义上的差别看起来可能不大。不过，如果你想准确理解较复杂的英语文章，就必须意识到这两种结构之间的区别。
在本文中，我们将探讨：关系代词 which 在是否带逗号的情况下，意义和功能会发生怎样的变化。我们也会看看，如何在写作和口语中更有效地使用这两种结构。
关系代词 “Which”
在英语语法中，which 常常用作关系代词，用来对前面的名词或意思进行补充说明。这种用法和疑问词 which 不同，比如 Which bag is heavier? 里的 which 就是疑问词。
当 which 用作关系代词时，它会把一个关系从句连接到前面已经出现的词语或意思上。
英语中有几种常见的关系代词：
| 关系代词 | 先行词 | 作用 | 例句 |
|---|---|---|---|
| who | 人 | 指人，用来引导修饰该名词的从句 | I have a friend [who] is kind. |
| whom | 人 | 指人，在关系从句中作宾语 | I have a friend [whom] my sister likes. |
| whose | 人 / 动物 / 事物 | 表示所属关系 | I have a friend [whose] house is big. |
| which | 动物 / 事物 / 想法 | 指非人的名词，用来引导修饰该名词的从句 | I have a dog [which] runs fast. |
| that | 人或事物（仅限限制性从句） | 引导限制性从句，修饰前面的名词 | I have a dog [that] runs fast. |
正如你在表格中看到的，关系代词 which 通常用于前面的成分指代非人对象时。如果前面的词指的是人，那么通常应根据关系从句中的语法作用，使用 who 或 whom 会更合适。
What Comes after a Relative Pronoun
关系代词用于引导关系从句。而关系从句属于从属从句，并不是独立分句。这是因为，关系从句本身不能单独构成完整句子。它必须依赖主句中的某个名词或意思，才能使整个表达完整。
例如，你不能只说：
× which makes me happy
把它当作一个完整句子。听的人自然会问：“什么让我开心？” 这个从句必须回指前面已经出现的名词或意思，比如下面这个句子：
This is a movie which makes me happy.
现在来看下面这个不符合语法的句子：
× I have a cat which cute.
这个句子中的关系从句可以这样分析：
- 主语： 关系代词 which，指代 a cat
- 动词： 缺失
- 表语： cute
由于这个关系从句缺少动词，所以它是不符合语法的。cute 是形容词，因此它不能充当这个关系从句中的动词。要让这个句子符合语法，我们必须补上一个动词：
I have a cat which is cute.
现在，这个关系从句的结构就变成了：
- 主语： 关系代词 which，指代 a cat
- 动词： is
- 表语： cute
在这个关系从句内部，which is cute 构成了一个 SVC 结构。虽然这个关系从句仍然是从属的，因为它要回指 a cat，但它内部的语法结构已经完整了。因此，修改后的句子是符合语法的。
“Which” 和 “逗号 + Which” 的明确区别
下面我们来更清楚地梳理一下：不带逗号的 which 和 逗号 + which 之间到底有什么区别。
- 不带逗号的 which：这种 which 通常修饰它前面紧接着出现的名词或名词短语。
- 逗号 + which：这种结构用于补充附加信息。在很多情况下，尤其是当 which 从句表示结果或后果时，which 可以指代前面整个分句所表达的意思。
逗号会改变关系从句的作用。没有逗号时，which 通常是用来限定或说明它前面的名词；而有逗号时，which 从句则起补充说明的作用，并且主要指向前面整个意思。
不带逗号的 “Which”
当关系代词 which 不带逗号时，它通常指代前面紧接着出现的名词或名词短语。在这种用法中，关系从句的作用是帮助限定或说明这个名词。
which 在关系从句中的语法作用，要看从句本身的结构来判断。如果 which 后面直接跟着动词，那么 which 通常在关系从句中充当主语。如果 which 后面跟着的是名词或代词，那么那个名词或代词就是主语，而 which 则在关系从句中充当动词的宾语。
下面来看几个这种用法的例句。
I read a book which changed my opinion.
这个关系从句可以这样分析：
- 主语： 关系代词 which，指代 a book
- 动词： changed
- 宾语： my opinion
在这个句子中，which changed my opinion 修饰的是 a book。这里，关系代词 which 在关系从句中充当主语，而 changed 是动词。这个从句说明的是：说话者读的是一本怎样的书。
I read a book which my teacher recommended.
这个关系从句可以这样分析：
- 主语： my teacher
- 动词： recommended
- 宾语： 关系代词 which，指代 a book
在这个句子中，which my teacher recommended 修饰的是 a book。这里，which 并不是关系从句的主语，而是 recommended 的宾语。这个从句说明的是：说话者读的是哪一本书。
“逗号 + which”
当关系代词 which 出现在逗号后面时，它引导的是一个非限制性关系从句。这意味着，这个从句提供的是补充信息，而不是用来明确说明前面到底指的是哪一个名词。
在很多情况下，逗号 + which 指代的是前面整个分句所表达的意思。尤其当 which 从句表示某种结果或后果时，这种用法更为常见。
下面来看几个这种用法的例句。
I read the book, which changed my opinion.
这个 which 从句可以这样分析：
- 主语： 关系代词 which，指代前面的整个意思 I read the book
- 动词： changed
- 宾语： my opinion
在这个句子中，which changed my opinion 并不是单纯修饰 the book。相反，它指的是前面整个意思，也就是“说话者读了这本书”这件事。换句话说，改变说话者看法的，是这次阅读经历，而不只是“这本书”这个名词本身。
She missed the final train, which forced her to take a taxi.
这个 which 从句可以这样分析：
- 主语： 关系代词 which，指代前面的整个意思 She missed the final train
- 动词： forced
- 宾语： her
- 宾语补足语： to take a taxi
在这个句子中，which forced her to take a taxi 指的是前面整个分句所带来的结果。并不是“火车本身”迫使她去坐出租车，而是“她错过了末班火车”这一情况导致了这个结果。
